切尔西铁卫不做贝氏夫妇第二 独一无二不可复制(图)

阿什利-科尔爱妻谢莉尔的甜美笑容
今天我成了最幸运最幸福的男人,我为可以称自己为谢莉尔的丈夫,并且称谢莉尔为我的妻子感到自豪。自从我们在过去居住的小区网球场初见,我就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嫁给我。
她开始有点难接近,但就像温格教我的那样,永远采取紧逼,他们不可能逃脱。而我永远不会让谢莉尔逃脱,而且我知道她从第一刻起就捕获了我……说真的,谢莉尔给了我最大的支持,是我最好的朋友,现在成了我的妻子。我感到骄傲,自己可以站在你们所有人的面前宣布自己有多爱她,她让我感到多么快乐。” ——阿什利·科尔的婚礼致辞
编者按
很多年来,英国媒体一直忙于寻找小贝和辣妹的接班人,并为他们贴上“贝氏夫妇第二”的标签,就像每个优秀的前锋和中场都是“贝利第二”和“马拉多纳第二”一样。切尔西的英格兰后卫阿什利·科尔和他那位在“Girls Aloud”乐队的娇妻谢莉尔是英国无数“球星+娱乐明星”组合中影响力最接近前辈的一对,然而世界上只有一对贝克汉姆和辣妹,科尔说,“他们是独一无二的,没有人能复制,而我和谢莉尔的故事同样无人能够复制。”
她用大笑驱散我的苦恼
认识谢莉尔以前,我从来没有在报纸的非体育版上出现过。狗仔开始追踪我,我的名字和照片开始出现在头版和要闻版,完全是因为谢莉尔的名气。人们说她是WAG,她不是,她是一名歌手,远在认识我之前已经名声在外。
名气总是会带来错误的第一印象,如果你相信报纸上说的,那么她就是个“出入夜店比范尼在球场上假摔更频繁”的派对动物。但事实是,她是我见过的最温柔、敏感、温暖和安静的人。不要误解了,她也可以变得很暴力,她曾经因为攻击一名厕所保洁员被判进行120小时的公益劳动。她懂得享受生活,爱憎分明。但是媒体总是随意扭曲你的形象,就像我总被他们描述成一个爱寻衅滋事的麻烦鬼一样。
我们有时候在报纸上读到关于自己的新闻,觉得是在看别人的故事。谢莉尔对于媒体的态度和我截然不同,我不需要他们来进球和防守,最好一辈子不和他们打交道。但谢莉尔的职业要求她树立良好的公众形象,她必须与媒体保持好关系。我最爱谢莉尔的一点是,她总是很善于处理自己的名气和舆论这类事情。我和谢莉尔都是从底层走出来的人,我们感谢命运给予自己的一切。然而一些报纸从一开始就想破坏我们的幸福,我渐渐学会像仇视热刺一样仇视这些人。
贝克汉姆一直说,只要他的妻子和孩子在自己身边,就没有什么可以侵扰他们。这也是谢莉尔让我感受到的,在我悲伤的时候她给我快乐,在和切尔西的那次私会事件中,她给了我尤为巨大的支持。她总是用大笑驱散我的苦恼,对于所有诋毁,她都一笑了之。我们知道无论别人怎么兴风作浪,只要互相牵着手,就能度过一切。那些虚妄的名气都不重要,我们知道真正重要的是自己的生活。
一幢房子四面墙,我们过的也是普通夫妻的生活。不施粉黛的谢莉尔喜欢穿着她那双粉红的毛毛拖鞋在屋里闲逛,我们也一起打扫两条狗留在木头地板上的粪便。相信我,当赤脚踩上狗粪的谢莉尔不得不单脚跳进卫生间时,她可一点都不像在台上那样魅力四射。我们只是一对分享着快乐旅程的年轻夫妻,而这段旅程将没有终点、
童话结束现实开始 缝缝补补才是婚姻的真谛
童话之所以称为童话,便在于它在现实生活中的无法存活性。阿什利·科尔和谢莉尔的故事自然也无法拷贝“他们结了婚,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”的模式。2008年,这对夫妻的婚姻遭到了最严峻的考验。
一个22岁的年轻母亲在英国媒体上揭发,醉酒的科尔和自己共度了一晚。这不是媒体揭露的有关科尔的第一桩性丑闻,他曾经还被《世界新闻报》爆料沉溺于同性恋活动。谢莉尔对待那次事件的态度让科尔最终回心转意,她只是置之一笑,“我丈夫的性取向,我还不知道吗?”但是这一次,谢莉尔笑不出来了。因为科尔在事情见报前六个星期已经向她透露了实情,事情的真相与那个女人的说法大致相符,只是科尔拒绝承认自己和那女人发生了关系,他始终坚持自己醉得忘记了一切。“这是我生命中最糟糕的一个夜晚,”谢莉尔说,“我哭了很久,气他不懂自爱,我觉得自己从来不曾这样无助,恨不得拿脑袋撞墙。”
童话般的婚姻到这里已经画上了句号,他们仍然相爱,但婚姻的实质已经在这一刻后发生了改变。在很多次争吵和反省之后,谢莉尔决定和科尔重新开始,为了信守誓言,两人现在仍住在一起,只是分室而居。科尔无名指上的婚戒,也早已不知所踪。科尔的母亲说,“我发誓,他们仍然相爱,并会尽最大努力让一切恢复如初。”谢莉尔知道,从现在开始,他们的婚姻将是经受过考验的婚姻,它不再以完美无缺的面目示人,然而这就是现实的生活,缝缝补补才是生活和婚姻的真谛。
相遇 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
甚至在阿什利和谢莉尔相遇之前,他们已经住在一个屋檐下了。很久以后,科尔发现他的爱人原来是自己同一楼层的邻居。他们的初见是在小区的网球场上,2004年8月某个酷热的下午。科尔和彭南特在球场上奋战,而谢莉尔和自己的乐队伙伴金伯莉出去买电风扇。两人经过网球场的时候被彭南特叫住,原来他和金伯莉是朋友。他们就隔着铁丝网认识了,汗水不停地从科尔脸上淌下来,谢莉尔看上去酷极了,尽管后来她承认自己简直紧张死了。虽然只是简单交谈了几句,然而科尔觉得,自己已经看到了未来。“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她就是我的那个人,无法解释,只是知道。”
那天后来两人再次遇见,这次科尔直接向对方索要电话号码,“作为一个天性害羞的人,我自己都为做出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。”但谢莉尔的回答让他心碎:“我不能,我不能,对不起。”一个星期后,当彭南特告诉他谢莉尔的手机号码时,科尔惊喜之余不免有些诧异。
这个秘密直到他们婚后,谢莉尔才向丈夫透露:有一天,她找到一个具有特异功能的人,让他为自己看看姻缘。这个高人说,在她的圈子里有一个球员,两人之间的种种迹象都很好,她会在24岁的时候结婚。为了遵从上天的旨意,谢莉尔让金伯莉把自己的号码发到了彭南特的手机上。科尔说自己从来不相信这种玩意,但这次真是老天把她送到自己身边。
求婚 忘掉那些可怜的骆驼吧
科尔曾经无数次设想过经典的求婚场面:沙丘、落日、香槟,天地间只有自己和谢莉尔(如果撇开骆驼和导游不算的话)。2004-2005赛季的足总杯决赛之后,两人踏上前往迪拜度假的旅程,那枚单钻求婚戒指就装在旅行袋里。
然而走出宾馆的时候,他就知道事情全乱套了。在他的想象中,应该只有一匹骆驼、一对夫妻。现实却是6匹高大的骆驼顺从地等待出发指令,至少10个成人带着他们的孩子兴奋地咧着嘴期待这次探险之旅。谢莉尔无法分担男友此时突如其来的幻灭感,她完全不知道科尔的打算,只是自顾自念叨着人们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地对待骆驼。一路上,坐在科尔身后的谢莉尔担心着骆驼的状况:这么可爱的动物受了多少罪,它的驼峰一定很疼,天气对它们来说多么热啊。
科尔此时已接近崩溃,他痛苦地意识到,自己的重大时刻不仅将被众人目睹,而且现在,它正在转变为一场对骆驼的福利待遇控诉。“会不会我们对它真的太重了?它的脚走在沙地上不痛吗?”“宝贝,你有没有可能闭上自己的嘴巴!”谢莉尔果然安静了,但她就此对男友不予理睬。太棒了!在一切不顺之后的是,那个可能成为他未婚妻的人竟然不理睬他。他怎么才能向一个甚至拒绝与自己说话的人求婚?
所幸,导游中途安排游客们坐上沙丘喝着香槟欣赏落日。谢莉尔终于再度开口,两人坐在稍稍离开众人的地方。科尔决定抓住这个机会,“你能站起来吗?我想问你一些事情。”“什么事情?你想干什么?”谢莉尔完全摸不着头脑。“拜托,你站起来就行了。”她终于站了起来,他立刻单腿下跪。此前准备的深情表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只字片语,好在重要的只是最后一句:“我是如此爱你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谢莉尔哭着答应了,激动地。
回去的路上,她甚至强迫自己忘掉了那些可怜的骆驼。
婚礼 新娘像加扎一样哭泣
德国世界杯英格兰和瑞典的那场小组赛之后,阿什利和谢莉尔躺在床上看电视。“我的脖子有点不对头。”科尔对未婚妻说,“帮我看看。”“好吧,在这之前,你先看看我的脖子。”她坐起来,半转过身体,撩起自己的长发——一个新的文身出现在眼前,Mrs C(科尔太太)。此时距离婚礼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,她那时还是Miss T。
“她永远都提前一步,”科尔说,“策划操办婚礼都是她一手完成的,而同时她还在世界杯上为我加油,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婚礼在2006年7月15日进行。这天傍晚,永远领先一步的新娘却坐着马车姗姗来迟。科尔先看见的是七个伴娘,拿着花球的金伯莉眼圈都红了。
唱诗班的歌声响起,是Alicia Keys的《If I Ain't Got You》。科尔情绪开始渐渐失控,然后他看见了谢莉尔,像一个小小的公主。“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哭的,不是加扎在世界杯上的那种哭法。此后谢莉尔也哭了,像加扎那样哭泣。”
在牧师主持“交换誓言”的仪式之前,科尔将脸探向谢莉尔,告诉她她看上去美极了。牧师以为他想亲吻新娘,于是急忙阻止,“我还没宣布你可以吻新娘呢!”底下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谢莉尔,你愿意让阿什利成为你的丈夫吗?”“我愿意。”唱诗班的歌声再度响起,这次是《Ain't No Mountain High Enough》。
接着是在牧师的带领下宣誓,新娘后来开玩笑说:“要是再加一条,不管‘肥胖还是苗条’就好了。”前往塞舌尔群岛度蜜月的一路上,这场婚礼成了两人唯一的话题。
专题撰稿 本报记者 沈坤彧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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